什么啊。”
他好像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发表评论,最后只是很客套地说了句:“虽然那样,现在大家都过得很好,也是好事啊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不过——见过他之后脑子里都是这件事儿,我也控制不了。”她摇摇头。“我今天看见他,还是他十八岁那年那个样子,老掉的人,好像只有我。”她看着天空笑了一声,酒精上脸的微红衬得这个笑容天真又傻气。
“你怎么认识他的?”小贺问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
那时候她被学校约谈,办手续休了学,只想着赶紧回家休息。休学的理由是心理疾病,医院证明大概是鸭蛋的俱乐部XE专程去弄的。她家里知道后却又天翻地覆了,她妈先后去了学校和XE要说法,大闹了几场。最后为了事情不再发酵,XE答应出一笔补助,条件是安洋一家都再不纠缠,对外还要统一说是因病自愿休学。
这样事情告一段落后,她为了离□□罐似的家里人远点儿,自己一个人回了老家轶江住。在高秀家里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在房间里不受控地哭是因为她妈不断的责怪,可回了老家一个人待着,她开始毫无理由地流眼泪,每天如此。
轶江没有专业的心理治疗机构,她坐了两个多小时高铁,到古都大学的附属医院检查。医生说她有抑郁症,她休学的假证明,没想到最后成真了。
回家之前,她给在古都上大学的朋友打了电话,朋友请她在古都的夜市上吃饭,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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