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妾被送入了洞房,季遥开始着手解决自己面前这个祸害。
从进王府的那天起,自己就恨不得她死,但迫于将军大人的威严,以及侯爷的压力,自己无法随意将秦似踢出府去,女子无德无所出,方能名正言顺的将她逐出广平王府。
想到此,季遥立刻朝一旁的下人挥手道:“来人,王妃身子不适,把王妃扶回栖悟苑歇下。”
秦似起身牵过领时鸢的手,淡风轻地转身,声音里带了一丝慵懒:“不必了,贫妾自己走回去便可,多谢王爷关怀。”
“哦,对了,”秦似走出去了几步,复又回头,对着季遥含笑眨眨眼,“今儿个好歹是王爷大婚之日,别忘了差人送一桌酒菜来栖悟苑里,好让我也高兴高兴,顺便尝尝这大婚之日的喜酒是何滋味。”
说罢,带着时鸢扬长而去。
那抹红色丽影,恍惚间让人错觉竟比那火红的嫁衣还要艳烈上几分。明明柔弱的身骨,却挺的笔直。
季遥手握成拳,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打秦似一巴掌,这臭女人竟敢在他大婚之时跑来捣乱。
“哥,你有给东宫送请柬吗?”
见秦似离开,季璇这才敢上来烦扰季遥,她知道季遥恨秦似,她也不喜欢秦似,也不想跟她多说两句话,但是秦似调的香是京安最上乘的香料,尽管讨厌,但凡这人还有利用价值,她也不想与这人之间生出什么嫌隙来。
“送了,他没来?”
季遥余光瞟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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