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侯。啊呀,温侯吓,怎能勾?
吕布(锁南枝牌):
青青柳,姣又柔,
一枝已折在他人手。
把往事付东流,
良缘叹非偶。
簪可惜双凤头,
这玉连环空在手。
貂蝉(白):哎呀,温侯吓,你好负心也!
吕布(白):怎说我负心?
貂蝉(白):想我爹爹送奴与温侯成亲,不知你往哪里去了?
吕布(白):虎牢关上收兵去了。
貂蝉(白):及见狂且。
吕布(白):住了,哪个是狂且?
貂蝉(白):就是太师!
吕布(白):他便怎样?
貂蝉(白):他便顿起不良之心,把我邀入府中淫污,我恨不得一死。今日得见温侯,哎呀,死亦瞑目也。
吕布(白):依小姐待要如何?
貂蝉(白):但凭温侯。
吕布(白):咳,只恨我虎牢关上来迟了!
“咳!”余少航张了张嘴,他居然忘词了!原来他还从来没有演过这出戏,戏文也是昨天晚上现背的。
“完了完了,这回搞砸了!”他急不可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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