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是真不知道。
岑旬听完自己那一番慷慨激昂,真情实感的分析以后,沉思了良久。
坐在那一动不动,辜墨都怀疑他睡着了。
辜墨并不了解梅闯斋内部是怎么运行的,在她的理解中,梅闯斋就是个相声社。
像司瀚音那样的相声演员都有自己的经纪人和助理。岑旬在梅闯斋至少也是个角儿了,没有经纪人,再不济也该有个助理。她不过是想提醒岑旬助理是不是有嫌疑。
而,岑旬买票的事宜都是他的亲搭档——魏义一手操办的,魏义和岑旬从登台开始就是搭档了。
老话说,搭档即是夫妻。
魏义断不可能害岑旬。
那么,按照辜墨的逻辑,排除是身边人,恐怕,真的有人做了在宿舍按摄像头的这种事情了。
事情变得更加严峻起来。
而且,据岑旬观察,如果有人真的在宿舍安装摄像头,椰子鲤的可能性非常小,椰子鲤今天在机场很明显是和卖她行程的人打电话。
岑旬立马给于俊艾打了个电话。
于俊艾前一天晚上晚场演出到一点多,现在还没起床,就被岑旬的连环夺命call给闹醒了。
“喂?”
“别开免提。”
“你丫有什么快说!”
岑旬没管对面于俊艾爆炸的起床气:“你现在起床,搜一遍宿舍,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“怎么了?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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