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气喘吁吁地跪拜道:“太后娘娘,太后娘娘!老奴都打听清楚了,那些消息都是真哒!”
周太后正坐在花房里,给一棵茶花盆景修剪枝条,不时地洒点水,下首方还坐着一个一脸愁容、娇滴滴的宫装女子,瞧着年龄不过十七□□。
宫装女子见状,更加慌张了,“姑母,这会子您还有心思修剪花木,您没听常喜说吗?那些传闻可都是真的!如若这般,嘤嘤~要不了几天,恐怕就要轮到映雪了。”
周太后这才放下小剪子,白了她一眼,道:“慌什么?瞧你这点子出息,以后还想取代那姓章的妇人!都窝囊了将近三十年了,就他那个性子,哀家比谁都清楚,强硬不起来。无非是受了点儿刺激,又受了那妇人挑唆,一时间迷了心窍,假装自己醒悟过来、想强势罢了。也就自个儿哄着自个儿玩。他和皇后离心已经不是一日两日,早就不若先前那般勠力同心。后宫里的事,哪有的他想得那么简单?你当这些妃嫔们的娘家都是好惹的?他想独独护着皇后?且由他闹去,要不了几天就会软和下来。”
虽听了太后的话,周美人稍稍放下点心来,却还是面露担忧道:“可……丽妃也就罢了,连赵婕妤都遭了殃,平日里陛下可是一直觉得那惺惺作态的贱人如莲花般出尘不染、善解人意。我怕……怕下一个表哥就该整治我了。”说着说着,便委屈地嘟起了小嘴。
周太后笑道:“你都能看出来赵婕妤那起子人是在惺惺作态、装柔弱,陛下就算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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