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都不少人。可这事儿他们能说啥?他们自己的地方还没整明白呢,所以能给的答案也就一个,那就是:
“那是焦大想置办家业,又不想和村人争地,这才想了这么一个开荒的法子,如今正通关系呢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。”
“我记得你们村子里那谁谁谁家有个亲戚,好像也是在城里某个大户人家当管事的吧,让他们去问问?这些城里人,认识的人多,许是也能办到?”
等着这去城里的人回来,那能说的就更多了,比如焦大告诉他们的这流程什么的,反正吧,回来不到一个时辰,这些今日进城的汉子们基本全都焉了,哪里还有刚回来时候的振奋,就是来挑拣旧衣裳什么的都给忘记了。
“爹啊,这些人的嘴可真不够严实的,还说要瞒着,等办好了再说呢,你看看,才几日的功夫?这附近三四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因为来了客人,不得不回到已经扒拉光,只剩下围墙的自家院子的焦世博望着外头热闹的村子,嘴巴翘的都快能挂油瓶了。对这些村民的保密意识,那是相当的无语。
“你以为呢?这亲戚连着亲戚,只要有一个嘴巴不紧,半天就能全传遍了,这很正常,你当时现代社会那些谍战片看多的人啊。行了,少抱怨了,赶紧过来,把东西收拾一下,等会儿他们人走了,反应过来了,这些人肯定会来选这些旧衣裳,旧被褥的,分好了,一会儿也方便省点时间。”
对于这种情况,焦裕丰倒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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