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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季菡喝得连他是谁都分不清了,江辰安起了逗她的心思,“你真想把薄总搞到手?”
季菡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把他弄到手?”
季菡闻言,有点迷茫,该怎么搞到手?
问题还没想清楚,季菡身子一歪,自己倒在桌上,人事不知。
“哎,醒醒,话还没说完呢。”江辰安摇了摇她,人一动不动。
薄亦泽的目光定在江辰安身上,“差不多得了,把人弄回去。”
车上,季菡完全醉死了。
在这个过程中,薄亦泽有问过她家在哪里,可是没有回音。
所以,最后,薄亦泽带她回了别墅,让底下的佣人照顾她。
等季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她抚着自己的头,觉得又沉又疼。
异常难受。
她记得她昨晚喝醉了,似乎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薄亦泽不会相信了吧?
只要一想到这,季菡就觉得头更疼了。
人没有睡到手,还把目的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