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斐说好听点是将军,说难听点就是个替皇帝卖命的莽夫,不定什么时候人就没了,倒也不必这般上赶着巴结,面上能过得去,大家心知肚明便成了。
薛氏端着侯夫人的架子,不肯与原夫人对嘴,她身边的徐嬷嬷却护主得紧,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:“舅夫人当年是没亲眼瞧见,那老仙人可是灵验得很呐……还给七姑娘做了一通法。许就是那场法事起了效用,灭了些七姑娘身上的煞气,老太太如今才能安稳一些。”
原夫人一个犀利的眼风扫过去,轻蔑地冷笑一声:“哪里来的这胡乱多嘴的奴才,竟敢编排起姑娘主子来?难道如今的侯夫人身边就都是这些没规没矩的长舌妇么?”
如今的侯夫人……
薛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蹙起柳眉,不满地朝徐嬷嬷使了个眼色。徐嬷嬷心头一凛,忙讷讷地垂下去头,诚惶诚恐地退了回来。
原夫人心知,这些陈年旧账要翻起来,也着实不大容易,怎么也绕不过去府里的襄南侯与老太太,而外甥女还得在这府里继续过下去。所以在夫君没回来之前,自己总不能逼迫太过,免得有些人狗急跳墙,吃亏的还是外甥女。
想到这里,原夫人也不再紧抓着这个话题不放,反正亏也吃了,只能日后寻机找补回来。可是,眼下既然说到了奴才,那有些事情便要有个说法……
“敢问侯夫人,这两位是……”她转而指着沈妈妈身侧的萱芝萱草问道。
其实,打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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