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,阿崇让方早坐车回家,他倚靠着车,说他还有事,就不送她了。已是深秋,阿崇的后背却湿了一片,灰色的T恤有大片深色的痕迹,他脸色仍然苍白,却还维持着痞痞的笑容。
方早知道他还是不舒服,不想让自己察觉,便点头,在他的目送下上了公交车。
直到车开出去好远,快到拐角,方早回头,她看见阿崇痛苦地瘫倒在地,蜷缩成一团,反手抱着自己,像是忍受着剧烈的疼痛。
方早看着他狼狈地匍匐着,慢慢淡出自己的视野,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,感觉到钝钝的疼痛传来。
阿崇消失后,方早的生命又归于平静,只是与从前,多少有那么一些不同。
从前学习只是她人生的一部分,如同吃饭睡觉,是必须完成的事情之一,她做好这件事,只是因为它是责任,并非爱好,更不是梦想。
到后来,学习已经成为习惯。
她是在冬天来临之前决定学医的。
宋敏诗和方书愚早就有了让她出国的意向,问起她想去哪个国家,她也一口“随便”。
这个决定将她的父母吓了一大跳,毕竟这些年来,她学习虽好,却从未主动要求学习什么技能,她就像一个拉线木偶,听话地任人摆弄。她主动提及要学医,惊讶之余,父母当然表示支持,当天晚上就抱回了一箱子书。
方早的决定源于她的挫败感,她在网上查阅了不少的资料,翻阅了不少医学相关的典籍,仍是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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