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耳闻的。她伸出右手轻轻一抬,手指上缠着帕子的一角,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先起来吧,有什么苦衷慢慢道给哀家听听。”
贤妃抬起头,眼圈有些微红,脑子里始终记着栾清跟她说过的话。
“太后,臣妾的弟弟是冤枉的,但他有法子可以自证清白,只请太后劝劝皇上给他一个机会,切莫错杀忠臣。”
冯太后眼珠一转,在思量着什么,不过眨眼间就恢复正常,神情坦然地看着她。
“此事哀家自有定夺,你先回宫吧。”
贤妃不知冯太后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她的请求,想起栾清之前再三叮嘱她切莫心急,不敢再追问,乖乖退下。
冯太后身子微斜,手肘支撑在白玉枕上,闭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,淡淡地吩咐候在一旁的张嬷嬷。
“去把皇上请来。”
御书房
宁渊坐在黑漆木雕圈椅上,神情肃穆地盯着手里的奏折,看到一半就将奏折合上甩在桌面上,底下的几位大臣纷纷垂头。
德妃的父亲吏部尚书段昌鸿手持笏板上前。
“陛下,如今物证已上交刑部,还请陛下下旨将葛战捉拿归案。”
宁渊随手抽了一本奏折,还没看几眼又是弹劾葛战的,默默地将它叠在其他奏折之上,撑起身子瞄了一眼站在右侧默默无言的楚方河。
“噢?那人证呢?”
“回陛下,当日搜查时,将军府里的人可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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