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饶她这一回吧。”贾母听了啐了贾政一口:“你还有脸说,还不是不管的,由得小老婆兴奋作浪,家宅不安的,你还有脸求情。”一番话说得贾政面红耳赤,再也不敢求情。贾母骂完了发落道:“将马道婆送了刑部监问罪,想必这不是一次两次的了。这贱人打四十板子,撵了出去。”赵姨娘听了,大哭匍匐上前,拉着贾母的衣服求道:“老太太千万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一辈子做牛做马,我定感激老太太一辈子了。”贾母怒气难消:“我指望你感激,若让你留下,不知想到下一个要害谁呢。”林泓明看了看贾政,说道:“外祖母且消消气,赵姨娘虽然糊涂却也没这个胆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