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去了。
陪嫁丫头怡蓉进得房来,欲伺候她穿衣,凤至看着她精致的眉眼,低声让她去浴房伺候。
待穿好衣裙,重新挽起发髻,李凤至把那芙蓉点翠的簪子插上,照着菱花镜半晌,这才起身,掀起帘子,竟见秦砚昭站在廊下,换了身黛青色的裰子,看着满院雨色昏蒙。
再不露痕迹看了看怡蓉,暗自松口气,低唤了声:“夫君!”
秦砚昭这才转过身来,把她的手攥进掌心里,嗓音柔和道:“怪我一时急躁了!未顾及你的感受。”
遂拉着她慢慢朝主房去,又吩咐跟在旁的曹嬷嬷,西厢房已无人居住,待打扫干净后就锁起来。
李凤至嚅了嚅唇,想说甚么,却终是未能说出来。
舜钰站在兵器房窗前,清冷着眼看徐蓝使着长棍打斗、不支倒地,后又神志昏沉,被几个小啰啰用架子抬起离去。
直到外头再无人迹,她又站了站,才推开门走至檐底,弯腰捡起丢弃在地上的襴衫,却被田叔接过去,重递上一件宝蓝裰子。
舜钰慢慢穿上,沿着湿漉漉的板径,朝斋舍方向而去。
田荣默默跟在后头,看她垮着双肩,背影纤薄柔弱,显得很孤单的样子。
一幕幕他都躲在暗处,看在眼里。
心头百味杂陈,说不出的滋味,想讲些话儿劝慰她。
却见舜钰倏的止步,回转身看着他,有些失神落魄地问:“田叔,我明哲保身,有
第壹柒捌章 情难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