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,说着话重回正厅,又听了会戏,见天色渐晚,各自告辞离去。
舜钰回至秦府,喜筵临尾,宾客已散尽,丫头仆子正在收拾清理残局。
舜钰给秦兴和梅逊几百钱,道晚间辛苦跟着她跑来跑去,正经热茶都未曾吃上几口,去买些酒食吃。
然后从个仆子手里接过一盏灯笼,穿园过院朝刘氏的房去。
途经玄机院,那里依旧张灯结彩,丫头婆子进进出出的,好些面孔生的很,想必是李家陪嫁过来的。
舜钰紧几步打门前过,忽被人兴冲冲的喊住,抬眼一看,竟是砚春并府中其他子弟几个。
“你们在此做什么?”舜钰止了步,彼此见过礼,她笑问。
皆嘻嘻哈哈的,你捣我胳膊肘一记,我揽你脖颈一下,眉眼间诡情交替。
砚春凑近低说:“三哥正直方正,可还是个童男子,我们几个打算躲窗户底听壁角去,你也一道随着罢。”
舜钰摇头拒道:“我明日赶早要回国子监,得早些回房歇息。且三表哥素来严肃冷淡,若被发现可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即告辞离去,砚春却不依,拽住她袖笑道:“可不能饶你走,怕是要通风报信去。你不看在门外守着也可,我们去舔破窗户纸、偷瞅几眼就走。”
另几个子弟也上来攥她,舜钰无法,叹口气应承下来。
却不从正门入,绕至西侧偏门,想必早已谋划好,那门闩由里松松挂了沿,一推即开。
第壹陆贰章 情难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