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,虽式样简单,却制得十分精致细巧,显见是宫里的东西。
心一动,难不成是太子朱煜命侍卫把她相救?却又不像!前世里彼此依活数年,她对他了解透透的。
再把那侍卫的容貌仔细回想,在哪里见过,又似从未见过,应也不是他把自已来救,他的衣裳穿戴齐整,乌发高束起,浑身无一丝水湿。
她记得是抱着橹板落水的,或许是自已飘浮至了岸边,胸前白布条子浸水,自个散了也不定。
可那华贵的茧绸直裰又该如何来圆?!
才理顺的思绪再拧成了结,只得重新再掂量,又怀烦恼又心存侥幸恍恍惚忽的矛盾着,终是愈渐迷眼,手里的扇儿静静落在枕边,不知不觉便入了春梦深处。
稍倾后,冯双林站起身来,轻着脚步走近舜钰床边,听她慵懒的呼吸,已睡得香沉。
遂提起搭在椅上的那件直裰,双手拎肩估摸,与沈二爷的身型无异,默了默,翻起左手袖口处,赫然精绣着个“沈”字。
手蓦得攥紧衣衫,捏出些缕褶皱,忙又放下,慢慢走至桌前,他只觉口舌干渴,掷壶倒了满盏茶,昂颈一饮而尽。
听得门被由外“噶吱”一声推开,以为是傅衡,瞧去却是徐蓝,手里拎着个草蒲圆篮。
不待开口,即见徐蓝看向舜钰拉下的床帘,密实封着,朝那呶呶唇角问:“小娘炮睡了?”
见冯双林颌首,随意搁下篮子,道:“大热天的还拉帘子,
第壹叁柒章 心余悸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