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流莺藏其间。
她抿抿嘴唇,不笑了。
时光哗哗流不住,转眼已是七月中旬。
三伏天比往年来得更燥热,瞧才是辰时,艳阳日头已高照,把官道地面晒得白惨惨的,迎面一辆马车驾过,轱辘轮下尘土懒懒卷起滚烟弥散。
今是十五休学日,舜钰行在回秦府的路上,实在太热让车夫暂停下,路边有个卖凉茶的辅子,还兼卖沙糖绿豆汤、细索凉粉及冰水浸泡的鲜果等。
舜钰把了银钱给秦兴,让他各买些来解暑,稍顷过后,秦兴捧了一堆来,有一碗碗绿豆汤、两三碟江豆糕,还有冰凉凉的鲜菱角、鲜荸荠及切成一瓣瓣的水梨白桃等。
分些给车夫,其余的舜钰同秦兴及梅逊寻棵参天大树浓荫下,边慢吃边休憩。
“你们平日里去哪里洗凉?”舜钰咬口鲜甜爽脆的荸荠,有些好奇的问秦兴。
秦兴稀里呼噜喝完绿豆汤,整个毛孔都舒畅的绽开,一阵夏风吹过,说不出的惬意,听得主子问,他笑嘻嘻道:“我们十几二十挤个盥洗室,连站得地都皮挨皮,肉捱肉的,还得自个拎水去,匆匆抹两把就好,你若呆得稍长些时候,就会得有人骂不长眼哩,实在辛苦的很。”梅逊感同身受的点头赞同。
“不过哩,小的寻着个好去处。”秦兴眯着眼得意。
舜钰不以为然,吃片红红的瓜穰:“你可是指不高山上那池温泉?现可被封住,上不去了。”
“才不是
第壹壹伍章 讲制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