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甬路,宽阔的很,却无树荫遮蔽。
流云愈发乌压低沉,夏风渐强劲,吹得几人帽掀衣敞,又是噼啪簇响如筛豆子般,大颗大颗雨点滴人面。
幸得舜钰走时,傅衡递给她一把青绸油伞,只道伏中阴晴难测,莫淋雨病了去。
几人便往她伞下紧挤去,实实的举步为艰。
那小厮在前面走,并不惧风雨,不躲不闪,时不时还回头把他们打量,一脸薄蔑神态。
崔忠献半肩露在伞外,洇的湿透,何曾这般狼狈过,生气了,把洒金扇儿朝小厮掷去:“明晓得到仪门路遥,怎连轿马也不遣?梁国公最为重礼,必是这小厮懒怠欺人。”
那小厮虽未回头,却似脑勺长眼睛般,忽得盘腰灵巧躲过,指尖一弹竹柄,洒金扇儿如长眼般,直朝崔忠献面门而来。
幸得另一武生迅速出手拦过,朝他低叱:“这是高丽尊贵的皇子,你怎可如此放肆。”
那小厮满脸雨湿,拱手作揖,不卑不亢道:“梁国公府武将世家,上至太老爷,下至洒扫仆役,皆怀揣武艺,拳脚不长眼,请各位爷勿要随意挑衅。”
众人沉默会儿,张步岩低声问:“熊芳的话不曾骗人,你们谁是徐蓝的相好?快快招认。”
崔忠献冷哼,冯双林肃面,舜钰及另两武生不吭气,你瞟我一眼,我拿目扫你,皆在心底互相猜忌。
总算奔至仪门,有了遮雨的地儿,哪想造物弄人,除黑瓦檐沿嘀嗒落着水珠儿
第壹壹零章 探徐蓝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