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炳永让司吏小官传话,李光启前之言做不得数,若有喜爱王美儿的,尽管提银竞价,莫要拘谨。
皆知他性子诡谲,难猜其意,话虽如此说,众人却不敢妄动,再者,又被这曲唱得念起故人,瞧王姑娘悲惨戚戚,纵是再有甚么心思,此时皆已淡去,遂纷劝徐首辅笑纳。
徐炳永摇头不肯:“这王美儿同我小女一般年纪,倒有老牛啃嫩草之嫌,被人笑话。长卿,你数年清寡独身,趁她还算干净可人,不如拿去解闷亦可。”
唤王美儿近前来,似笑非笑的态:“长卿赐自个曲与你吟唱,是欢喜你,你可愿跟他去?”
还在闺阁绣楼时,早闻东阁大学士沈泽棠谦谦君子之名,现今看来竟比传闻更为儒雅,面容十分清隽。
能把初夜交付与他,王美儿是很甘愿的,她入教坊司已知,此后将胭脂媚行至年华老去,或许某个疲累倦极的时光,回想起最初的最初,她的清白给过这样的男子,是个再也回不去的旧梦,却也能支撑着她活过多年罢!
甚不晓哪来的勇气,她抬起眉眼,唇角蠕了蠕欲要开口,却听沈泽棠朝徐炳永笑拒:“君子有成人之美,王姑娘早已表明心迹,徐阁老何苦辜负!”
又道:“我已有妻室,此间一直修身养性,倒是寡淡了,今来只图个热闹,不想其它。”
语气依旧温和,话意却很是坚决。
徐炳永看向王美儿沉笑:“瞧瞧,我想你俩郎才女貌,欲
第玖柒章 鹃泣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