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去射圃练习箭射。
可愁坏了一众谦谦君子,素日捧书拈笔的白净手指,安能做到:弓开如秋月行天,箭去似流星落地!
至操练之地,放眼宽阔又空旷,除射圃外,跑马场、兵器铺、会武台等比比皆是。
远处有人在跨马驰骋,但见马儿四蹄奔腾,时不时昂头大喘,“嗤”喷出一口热气。
舜钰看得目光发直,拽邬勇胳膊:“我们还得骑马?”
邬勇看看自个细胳膊细腿,脸色有些发白:“听闻是要学马上骑射的。”
舜钰额上乌云滚滚,此番看来,早日入率性堂,去朝堂历事,实乃明智之举也。
随众陆续进入射圃,恰武学监生提剑扛刀出来,眼瞅这帮文弱书生惴惴恍恍,一阵无情哄笑,倒也不走了,辄身又回粉墙前,五六一簇而站,戳戳指指等着看好戏。
“这就是为啥文官特烦武将的原因。”王桂凑近舜钰,撇着嘴低语:“瞧他们得势的猖狂样,俗话说术业有专攻,让他们来篇八股试试看,还不得把人笑死。”
舜钰敷衍的微笑,此时的她,烦恼极了,恐慌极了。
箭射需穿的简便合身,舜钰着月白圆领对襟短衣,及同色的挎裤,腰系烟青革带,脚踏褐靴。褪去那宽松襕衫一身皮,她总觉哪哪都不对。
溜眼竟瞄到靠墙倚立的徐蓝,何时竟也来看热闹,同其他武生时不时说几句话儿,唇角噙笑,闲闲散散的魁伟模样。
第柒壹章 箭射课(5更:第一更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