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年长,令我日临群臣,听断诸司启事,以悉国政治策,只是前遇一桩事儿,实对父皇所为百思不得其解,特来请沈大人答疑解惑。”
沈泽棠笑了笑:“太子谬赞!若令臣诰敕起草、经筵侍讲,断案判惩皆可,唯有猜测人心,揣度圣意,实在不敢妄断。”
一抹不悦从朱煜眸中飞逝而过,遂勉力笑道:“沈大人权当闲话来听亦可!近日朝堂之上热闹,王大将军欺辱使臣之妻,致其身死一事,遭言官上书极谏,父皇视而不理,却下诏加升封其漠国公。”
“御史杨爵每日寅时、戌时在殿前跪谏两个时辰,昨日王大将军索性将他投入大狱杖责数板,其状凄惨。今辰数十言官群拥至大殿批鳞谏诤,义愤填膺难平。父皇却不曾斥责,也未见采纳。”
“此事持续太久,再过十日即是太后寿诞,定风波委实迫在眉睫。沈大人有何见解,但请提点一二。”
朱煜终是咬紧牙关,放低下了身段。
沈泽棠眼底波澜不现,想了想问:“太子怎不去问徐阁老?他身为内阁首辅,常于皇上商度政议,问他自然更为妥当些!。”
“徐阁老回乡祭祖已有一段时日。”朱煜有些疑惑看他:“沈大人竟不知么?”
沈泽棠微笑,带着一抺淡淡的疲倦:“这些日正值五年大审,与司礼监及三司忙于清理陈年遗案,已有数日未去朝阁,也或许徐阁老有提过,是我疏忽了。”
默半刻,转而道:“昨晚审到
第肆贰章 心愿成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