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嫩柳枝子,乱挥乱舞。
瞧着柳氏也在,便把手中之物递给丫头,笑嘻嘻拍着手:“三婶婶来寻我娘,可是堂哥又惹祸了?”
“你堂哥近日老实的很,不曾惹祸。”柳氏忙辩,神情愈发不自在。
舜钰道不能让衙役久等,简单两句,一径带着小厮退身而去。
孙氏掏出帕子替绾晴擦汗,蹙着眉数落:“瞧这满头大汗的,不在屋里做针黹,这是去哪里疯了?”
又朝随来的丫头训诫:“嫩柳条子才新长出,就这般祸害掉,你们个个不晓得劝两句?得让嬷嬷罚你们才知趣。”
丫头唬得跪下求饶。
绾晴不以为意,只望着舜钰背影模糊了,才挽住孙氏胳膊,神神秘秘的说:“那就是云姐儿的表哥么?娘亲可晓得,云姐儿为他得了相思病。”
“胡言乱语什么?这种话没凭没据的,可不能乱说。”孙氏嗔怪,瞟瞟柳氏,给绾晴递一个眼色。
绾晴乖觉,闭口只笑,几人又闲聊了会子话,瞧太阳大起来,逐各自散去不提。
才至灯草王家胡同口,就瞧见秦家老宅子,黑色正门大开,一众衙役持刀把守,饶是戒备森严。
舜钰从马车上下来,朝前行了数步,突见门内率先走出一官员,怒冲冲的,约摸四五十年纪,戴二品官帽,着绣仙鹤绯色袍子,方阔脸,额至鼻过,有条细长疤痕,突显几许凶狠跋扈的意味。
衙役令舜钰止步,急先上前禀报
第贰壹章 落井石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