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道:“六妹妹多心了!蔷薇铜墨盒子,原是我买来入塾用的,肖嬷嬷说是女子用的玩意儿,我便让她替我扔掉,谁知入了你手,若引你起多意,倒是个不祥之物,还是丢弃掉最好。。”
翦云脸色发白,本就不是个口舌伶俐的,此时更是说不出话来。
“念书考功名,被先生责罚乃家常便饭,如若为这个,都来我处嘘寒问暖,旁人瞧去倒是笑话一桩。”舜钰话里话外皆是嘲弄:“我同你讲过,在肃州订过亲!”
“表哥毋庸诓我,翦云只是来道个谢,无旁的意思!”女孩儿臊悔的说不下去,噙泪掩面,转身匆匆去了,等在廊前的巧杏低唤着小姐,急跟上。
舜钰一动不动,看她俩穿廊拐过转角消失不见,这才迈出门,天色阴霭沉沉,初春雨水多,淅沥沥的,像极多情的少女在哭泣。
义塾后院是个荒废园子,虽已春来,这里依旧残枯存息,绿意未至,四处显得空旷凋零,再添雨滴树梢,令人心头莫名阴森森的。
周海抬眼看老梅树,无花无叶,灰白枝桠伸展,上面蛀了大小不一的洞,已是不会再逢春的朽木一棵。
听闻这园里有个怀揣冤屈的疯女人,就吊死在梅树下。
他已等快半个时辰,舜钰却迟迟不来,低头看鞋袜湿淋淋的,油生一种被耍弄的感觉。
“爷看这雨愈发大了,不如去檐廊下等着,小的再这里候着就是。”后头撑伞的近身侍卫低道。
“还等
第拾捌章 惴人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