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摇来晃去的荡。
犹记得饮下甜毒酒,她挣扎着从屋里出来,死在一棵怒绽的老梅树下。不知怎的复又睁开眼,却同秦仲坐在疾驰的马车里,正一路沿官道朝南狂奔。
竟是又回到田家被满门抄斩那日。舜钰拒绝随秦仲回秦府藏匿,而是提议去肃州寻冯司吏,冯司吏与田父是生死至交,亦是秦仲的连襟。
等她两月前赴京进秦府投亲,秦仲惊跌在椅上,五年不见,田家的九儿姑娘已成束发冠巾的男儿郎模样。
前一世那些糟心的已许久不曾入梦,不知怎的今又突然萦回。舜钰只觉口舌干燥,叫了几声肖嬷嬷,不曾有人答应,正要下炕,却听帘子响动,进来一个丫鬟,去倒了松针茶捧上。
舜钰接过茶碗吃两口,见她穿着橘黄洒花袄,下面梨花白裙子,杨柳细腰,鹅蛋脸儿,乌鬓簪着枚点翠钗子,有些故意的打扮过了,是认得的,秦家嫡子秦砚昭身边大丫鬟,名唤柳梅。
遂问她:“肖嬷嬷去哪了?方才听着院里咚一声响。”柳梅淡笑说:“是在外做官有大半年的昭三爷回府,石板路滑,小厮抬箱不慎摔了。二夫人想念,等不及明日,刚特来瞧他,肖嬷嬷被叫去跟前伺候。”
见舜钰嗯了声,她继续道:“夫人让我来捎话,夜已深,你不必拘着礼去见三爷,只管歇着就是。”说完微福了福,告辞着离去。
转身刹那,她敛笑肃面,这位小爷是二夫人妹妹家的哥儿,进京欲入国子监就学,不
第贰章 心惑时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