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半个小时后锅里的粥已经粘稠,阮心糖闻了闻味道又嫌弃地撇开头。她关上火,找出碗筷把粥乘出来,又把粥端到饭桌上,深觉自己此刻与保姆无异。
“江柏屿,吃饭!”她冲卧室喊了一嗓子,也不叫江总了,而是直呼其名。
因为叫江总显得她更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保姆。
卧室里没人回应,阮心糖在桌边耐心等了片刻也不见他出来,只好过去看看。
江柏屿坐在卧室沙发上,撑着额头闭着眼,趁这会儿功夫似是睡着了。
阮心糖估计他昨晚就病了,大概一晚上没睡好,此刻睡着了还拧着眉头,不知道是不是很不好受。
她伸手覆上江柏屿的额头,想感受下他的温度怕他又发起烧来。
阮心糖就站在江柏屿右侧,从他额头传来的温度正常,正准备收回手的瞬间双脚被重重绊了一下,整个人站立不稳,尖叫着往前扑去,眼看就要砸到江柏屿。
然而面前的人早有准备,稳稳接住后顺势把她圈在怀里,眼角眉梢都带着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。
“江柏屿!你可是男神啊怎么能耍流氓呢!”阮心糖一气之下把心里话喊了出来,反应过来时对面男神已经呵呵笑开来。
“我既不是什么男神也没耍流氓,”江柏屿说着手却不安分地掐了下阮心糖的腰,“你这次又撞我怀里了,下次再说可别不承认。”
“明明是你绊了我一脚!”阮心糖争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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