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不过,已经闹哭过她一回了,顾誉清深度自我反省后,耐着性子,露出绝对无害的笑容:“把租借条拿给我,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江臻偷偷看了他一眼,犹豫几秒钟后掏出了小心保管在兜里的小纸条,递给了他。
……
一番折腾,江臻回宿舍时临近傍晚,冬季的黄昏比起夏日要早几个小时,且昼夜温差相差很大。她裹紧了厚实的大外套,被冻的哆嗦的手快速的转动轮椅。
一路上,许多女孩子瞧着江臻的眸光都透着某种轻蔑与讥诮,指指点点更是如影随形。
她知道,最近学校里关于她的谣传很多,慕寒时的事儿被渲染之后,她被贴上了‘绿茶婊’‘虚荣拜金’等多种贬义标签。
外加上今天被顾誉清强吻之后,江臻有种炮灰女配快要下线的错觉感!
单脚跳到了床前,她小心翼翼的把受伤的那条腿搁在凳子上。麻药劲儿过了,江臻果然感觉到了烧灼的疼痛。
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脚趾头一路蔓延,最后烧到了四肢百骸。
疼的要人命!
江臻忍着难受,只能做点别的事转移下注意力。
晚上六点多,小伙伴们三三两两结伴回了女生宿舍,楚思惗进门后,咋咋呼呼骂骂咧咧道:“臻臻,你知道是谁把刀片放你鞋底的吗?竟然是许梵音那个小贱人。我说怎么好端端的鞋底能冒出刀子来!”
刘萌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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