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说吧。现在还请大师帮我,帮我想法子救我儿。”
现下数九隆冬,李息安若是真的落到梁河里,怕是撑不过一炷香就会被冻死。失去这样一个已经成材的儿子的心情让李兴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明徽口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若想让贵公子渡过此劫,就要按天意行事。”
“天意是什么?”李兴忙追问。
“贵公子有天赐的姻缘,却一直未能修成正果,上天发怒,这才有了今日的灾祸。”明徽到底是和尚,又在旧庙待了那么久,这些话是张嘴就来,“公子的命定之人快要成亲了,到时候怕是……”
“这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李兴一听这话,如同五雷轰顶,“那应该怎么办?请大师指点!”
“去下聘。”明徽言简意赅,“现在立刻去。只要将亲事定下来,贵公子就可安然无恙。”
说罢又补充道:“老衲今日来此,也是受菩萨指引。贵公子乃是天赐良缘,若是能成就好事。将来他夫妇二人必能荫庇子孙,可保李家无忧。”
这就是齐斐暄给李息安出的主意。
自从李息安能够独当一面后,李兴便当起了甩手掌柜,多年不插手生意上的事。李府的事多数是李息安操心,李息安一出事,李兴绝对会方寸大乱,从而插手李息安的婚事。
李兴不是张香桃,无论是嫡子还是庶子那都是李兴的儿子,李息安的亲事对李兴来说没那么多可以算计的。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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