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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琏哥儿,您又长高了!”为他量体裁衣的婆子惊喜道。
贾琏拉一拉遮不住手腕的袖脚,暗地里扯了扯嘴角。
天可怜见,贾赦好歹能称的上是将军,偏偏毫无武官的赳赳气势,一张口,旁人都要以为他是兵油子。
偏就是这样的爹,每天大清晨把他拽起来,先去演武场跑几圈,吃个饭散步到马房那,骑马出城给祖父上香,再回来,操练刀枪。
中午吃饭,午间休憩。下午读兵书,看驿报。
贾赦逼他看的时候振振有词:“就算你不通四书五经,也要知晓人世道理,不堕贾家威名。”
贾琏还能怎么办呢?只能硬着头皮,应着“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”,然后对着蚂蚁一样密集的字欲哭无泪。
他之前非常期待,父亲不昏昧会如何。但真的逮上认真教导他的父亲……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但,也挺好的。
……
他们就如此这般的过了三年。
到了出孝的那日,贾府小办宴席。众人纷请贾母上首位。
贾母坦荡荡坐了,一番酒菜疏阔、忆旧展新后,贾母看了眼坐在右手,为她夹了好几次菜的贾政,清清嗓子。众人霎时都安静了。
便听贾母发言。
“这事在我脑中也存了久了,只是赦儿总不得空,一直寻不得机会说,”她说道——贾赦忙请罪不提——“出了孝,就要收拾器物预备搬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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