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洲冷下脸:“有道理?你给我说说,哪句话有道理?”
俞玉踟蹰片刻,叹息道:“可能立场不同吧,看待事物的角度也不一样。”
孙博涛说的那些话,俞玉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。
纪元洲心里的怒意更甚,低下头和她对视,一字一字认真地道:“你今晚确实有错。”
俞玉郁闷地点了点头,做好了被教训的准备。
“你唯一错的,就是没保护好自己,让自己受伤。”
俞玉怔住了,霍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纪元洲摸了摸她的头发,眼中讽意更深:“说的再如何冠冕堂皇,也不过是狗屁不通的鬼话!”
俞玉惊讶地看着他,认识这么久,纪元洲总是一副刻板的模样,为人不冷不热,哪怕内心柔软一片火热,外表却总给人一种端着架子装逼的清冷疏离。
纪元洲最在乎形象,上班穿个白大褂还得专人手洗,洗完了每天一早还要熨出褶儿来。这还是第一次,俞玉从他嘴里听到“狗屁”这种脏话。
纪元洲漠然地道:“医生虽然也是一个职业,治病救人,卖弄学问和技术去赚钱牟利,但医生本身就有其特殊性。”
纪元洲语气平静:“简简单单将医生定义为服务业人员,这从根本上违背了医生救死扶伤的本性。因为我们服务的对象,是健康和生命,而这些是无价的,根本无法给这种服务明码标价。”
“真是可笑,数十年寒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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