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和痴迷。
她心跳快得发慌,唯有抵着宓茶才能让她稍稍平复心情——亦或许宓茶才是她心跳的秘密。
被这份的情绪所感染,宓茶双手撑着墙壁,双颊不自觉地跟着染上了情动的粉意。
“严、严煦……”她小声地提醒。
“她在卧室里学习。”沈芙嘉搂住了宓茶的脖颈,再度低头亲吻。
她紧贴着宓茶的唇瓣,出口的声音模模糊糊,黏黏腻腻,“我们小声一点……”
宓茶搭着沈芙嘉的腰肢,闭着眼,不再说话了。
才是三月,她却嗅到了栀子香——最甜蜜浓郁的花香。
她好想嘉嘉,想了好几场梦境,心里总是不自觉的惶恐担忧。
在战区时,宓茶害怕沈芙嘉以后成为那些伤员中的一员,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里,她又得知了冰嗜一事。
对了,冰嗜……
宓茶睁眸,那双眼因为亲吻而像是被甘露洗涤过,湿漉漉得清澈甘甜,“嘉嘉,陆鸳她来了吗?”
正沉浸与亲昵之中的沈芙嘉听到这话,略有不满,啄了啄宓茶的唇角后,酸酸地道,“你怎么净关心别人。”
和她接吻的途中都能想到陆鸳,她就这样没有吸引力吗……
“没有没有,我就关心你。”宓茶摸了摸沈芙嘉的头发安抚她,“我找她有事,她来了吗?”
“她来了。”卧室门不知道何时被打开,严煦端着水杯站在门口,回答了
第一百四十四章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