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反倒是上学期间,她的能力停滞不前。
这是非常原始的训练方法,所有能力者在九级之前,都只有这一条死磕的道路。
牧师的修行,无疑是最枯燥乏味且艰难的,他们一方面要不停地经历死亡和鲜血;另一方面又要保证内心的纯净与善良,能兼容这两者的,天下之大能有几人,也难怪牧师一族日渐凋零。
单是沈芙嘉的存在,就已经令宓茶染上了嫉妒与私欲,每每想起这点,沈芙嘉总是抑制不住地歉疚。
如果没有她,宓茶的道路或许会轻松许多。
但歉疚毫无意义,她退缩过一次两次,再不会有第三次。
如果宓茶的道路真的因为她而受阻,那么受阻的那部分,就由她来破开堵路的石块与荆棘。
思及此,沈芙嘉瞬间清醒。
她下了床,推开了窗户。
甫一开窗,呼啸的寒风便争先恐后地涌入了这间屋子,叫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好冷。
这里已经不是H市了,百里夫人把她送去了北境,离极地仅隔了一片小海,此时正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月份,夜晚的温度低于零下三十度,这间屋子的供暖全靠一只可以发热的辅助器。
沈芙嘉洗完澡,身上穿的是单薄的睡裙,膝盖之下,尽数裸露。
她冻得牙冠打颤,风如刀割,刮得她脸颊生疼。
这是和人工调温的训练室截然不同的冷,一种带着勃勃生机的杀
第一百三十三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