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差点毁容,哭唧唧地离开了赛场。
现在她前面是火系的敌人,身后是火系的队友,前后夹击,木凝空被压制得几乎无法使用,好不容易释放出来的一点藤蔓都蜷缩在她脚边,像是被捞起来的小章鱼,触角们都惊恐地缩了起来。
好在她的任务也不是击败柳凌荫,只是在为己方的法师争取吟唱时间。
撑过四分钟,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。
提着剑,削瘦的木系轻剑士在短距离的速度上和柳凌荫不相上下,她绕着中场来回躲闪,柳凌荫顾忌着身后的严煦,一时之间也不敢大咧咧地去进攻对面的法师,只得跟着轻剑士周旋。
她开着火凝空,虽然无法直接接触到对方,但半径三米大的高温地带每一分每一秒都收割着对方的血量,速度虽然不快,可随着负重一点一滴地增加,两分钟不到,对面的速度就再也无法和柳凌荫相抗,被她逼到了白线之处。
轻剑士面色微白,天敌侵蚀身体的滋味不仅使她的血量下降,连精神上也受到了打压。
眼看聚炎将至,她不得已咬着舌尖将体内的能力悉数释放而出,争取最后一搏。
布满尖刺的荆棘瞬时自柳凌荫脚下冒出,缠绕上了她的双足,随后一路向上,缠住了柳凌荫握剑的右手。
如同沈芙嘉的雪胎梅骨,这是木系轻剑士最强的术法攻击。
虽远不及雪胎梅骨的范围大,只有小小的三四平米,但荆棘柔韧无比,在比赛之
第九十四章(4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