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的弧度自始至终都没变过,童粒知道自己又冷场了,有些尴尬,察觉到他的眼神,又悄悄的将风筝往身后藏了藏。
“那啥,我先走了。”童粒伸出手比了个走的手势,便挪着步子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霍去病心里纠结了半天,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趁机问个清楚。
童粒脚步一顿,身子有些僵硬,怎么?难道他又要为了他的姨母批评教育她?
微微偏了偏头,童粒不敢直视霍去病。
毕竟人家要批评她不是,作为一个酷似被班主任教训的不良学生,童粒还是有些敬业的,她表现得十分恭敬。
“你,好像与一年前不太一样?”霍去病皱了皱眉,有些迟疑。
咦?怎么与她预料的不太一样?童粒疑惑抬头,看着霍去病略显疑惑的神情,不禁有些好笑。
“怎么,你要说什么?”童粒道。
霍去病觉得现在面前的这个诸邑与在桐桉寺救他的人是同一个人,可是又不像原来的诸邑,所以,他困惑了。
“桐桉寺救我的是你?”霍去病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。
童粒笑了:“怎么,莫非普天之下还有第二个诸邑?”
得到肯定,霍去病越发迷惑了。
晃神间,似乎又想起了那天昏迷时,似梦非梦的吻。
霍去病抿了抿唇,又猛然间想起什么,顿时身体有些僵硬,唇好像也僵了,似乎当时唇上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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