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穿的太少,也太不体面。他既没有问你为什么在演戏剧,也没有问你为什么把戏剧演成这个样子。他只问你:
“你想给我讲讲这出戏麽?”
然后他将悬浮舱开回了自己的家,那个空洞无物,却又确实人来人往的房子里。像给礼物盒解带子一样剥开你的衣服,水果的皮落在地上。“请……请不要这样。”你颤抖着,被他按在进门玄关的鞋柜上,只能吐出这样的字眼。“不是说讲这出戏麽?”
真奇怪。
陆荀好整以暇地放开你,却踩住了你衣服的下摆,于是整件衣服就要掉不掉着。“是啊,请跟我谈谈吧,先说说剧情吧。”他欣赏着你的裸背,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像是垂危的蝴蝶被钉死在墙上,挣脱不去。
“这是一个讲愿望的故事,女主角误入了一个叫‘天光墟’的地方,这里的人告诉她,只要她愿意付出代价,就可以买到世界上的所有东西。”你拢着自己的衣服,不明白为什么衣服带子短了一截。
“什么代价呢?”
你嚅嗫着说:“那是后半段剧情。”还没有演出来的部分,你不好意思讲出来,因为那当然是掺杂了肉欲的代价。
“嗯,后半段。”陆荀点了点头,贴近你的耳朵,“下次这种部分,要放在开头,别人才会愿意看。而且男主演不能说‘我可以插进来麽?’,他要说‘你想被我干有多久了?’,然后……”他用膝盖顶开了你的两条腿,借着重力让你整个人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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