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
“操我。”
你有点恍惚,大概是因为想象不出他会说这种话,色情、示弱、粗俗。他不是没有说过,只是不管说多少次,你都感觉不像是他说的,是一个魔鬼附体在他身上,说出了你心中的愿望。
“想要快一点。”他又说。“让我来好不好,我 ,popo&7⑧.⑶⑦.11.八63 的小猫咪。”他的耳朵尖也微微红了。
他又这么叫你。
就像过去一样。
你年纪尚小的时候,极爱猫,但父母在的时候,母亲对毛茸茸的动物不太感冒,疑心猫毛卷进精密的器械里会让机械失灵——出生在机械时代的老古板就是这么的迷信,他们珍重机械的程度,就跟古早时期的父母不信任机械的程度旗鼓相当——所以你不被允许养猫;而等父母坠入不被记录的时空跳跃点后,陆荀也不允许你养猫。
他说你连自己也照顾不好,而他照顾你一个就够了。
“你是我的小猫咪,家里有一只猫就够了。”他这样说。
冷清冷心的人说起这样的情话来是很动人的,即使你隐约猜到是因为他不想为了一只不感兴趣的畜生费心,也无暇顾及他的用意。后来你才知道,蜜雅对猫毛过敏。他不想他真正心爱的人有半点可能受到一丝伤害,尤其是为了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你听到这句话,霎时就从这短暂的迷情与怜惜中醒来,你怔怔地看了陆荀一会儿——
他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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