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张榻,同一方被,差点成为同一个人。此情此景,简雁容怎会不担心,这枕边人事事被人算计,说不定哪日就被人夺了性命。
“雁容,你怎么哭了?”黑暗里,许庭芳只觉胸口湿热,还有一张湿哒哒的小脸伏在自己身上,忙起身掌灯。
简雁容的泪水似无声的雨,将许庭芳淹没了进去。她深知许庭芳是重情重义之人,未取得确切的证据之前定不能告知他幕后之人可能是程秀之,许庭芳对他信任之至,且他一直也以为程秀之对自己真心坦坦。
现在若提前挑明,第一会打草惊蛇不易于回京调查,第二则是许庭芳定不会信,一定会直逼程秀之。
想到此处,简雁容停止了啜泣,幽幽道:“我梦到我爹娘被杀,还未来得及见一面就天人永隔了……虽皇上信中说老爹和邵氏无事,已回简家书肆,可妹妹还是不知所踪,我想回去探望。”
许庭芳这几日查案也查的疲乏了,听简雁容一说,又见她主意已定,实不放心她一人上路。且这并不是想回就那么容易回去的。
第二日一早起来修书,飞报皇上想回京。朱竮这几日在朝内正好缺个帮自己说话的人,程秀之虽势大,可似乎不太好驾驭啊!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许临风,且曹太后日日念叨,牵挂过甚,再不回来曹太后怕是要整日哭泣了。
得!同意二人回京。
只有胭脂一匹马,且许庭芳不肯再购买马匹,无奈只得二人同骑,其实只是表面推却,实际是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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