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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庭芳接过,淡淡道:“多谢陶世子。”见陶不弃仍未离开,直直的盯着他,“陶世子,还有事么?”
“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陶世子一边说一边拧着腰间的坠着的八宝翡翠挂件,陶不弃深知许庭芳不肯提前去济阳城,就算说了这事,估计用处也不大。
许庭芳打开炖盅,香气四溢,果然是好东西,严容一定爱吃。想到严容,许庭芳一阵心慌。“陶世子有话请讲。”缓缓舀了一勺,细细品尝。
陶不弃走向前,双手撑住桌面,盯着许庭芳一动不动,良久才开口:“许兄,程秀之亲自出来寻你了。”
喝完七翠羮,许庭芳起身洗干净脸,眉头微皱,“只他一人?”
“还不知道,只知道准备开始重新搜寻济阳城,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。”
程秀之亲自出来寻,那害自己的人应该不是他,只是他在,严容岂不是又要和他亲密无间?想到这个,许庭芳咽了咽口水,将醋尽数咽下。
“我们仍不动,计划照旧。”许庭芳不因程秀之的出现而改变初衷。
简雁容已经昏迷第三天了,韩紫烟拼尽全力救治,效果差强人意。加上这么多天滴水未沾,命在垂危。
程秀之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简雁容,自己倒似病了一番憔悴,活脱脱一个病美人的样子,心中满是悔恨,当初真不应该杀了许庭芳!若知道简雁容因他死而不想独活,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下手的。
“书砚,韩紫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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