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下了重药,未知能不能彻底治好许庭芳断袖的毛病。
她把被套褥子都换了,原来的天蓝纯色棉布换了洋缎料子,鲜亮的橘红色,缕金丝百蝶穿花图案,热烈而招摇,闺闱欢美和乐流泻。
身上衣裳也换了,摒弃了惯有的白色亵衣,穿了一件浅米分绉纱上衣,雪色薄绫裤子,样式虽简单,可通透的很,简雁容对镜照笑,唇角微微上挑时,梨花含笑,很是撩人。
许庭芳看得一眼,鼻孔一热,又想喷鼻血了。
走火入魔了,怎么越来越觉得严容像女人呢。
大木头,准备当木柱杵房间中间一晚是不是?
简雁容暗骂,往床里侧挪了挪。
还给自己腾位子,似乎并无不悦之色,许庭芳飞快地瞥了简雁容一眼,周身的血液更热了,一古脑往脑门涌,霎那间心心念念只余了一件事……便是把人搂住。
许庭芳几大步窜上床,紧贴着简雁容坐下。
坐便坐了,却拘紧的很,两手抓着裤子,生怕控制不住爪子,把严容按倒。
那时,谁雌伏的问题将避无可避。
如果不主动,估计这一晚就是盖棉被纯聊天了,简雁容扶额,扔了书,往许庭芳贴过去。
好软,好热,好香,许是习惯了,居然不觉得脂米分味恶心。
也或者因为那味儿是心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,固而不只不讨厌还觉得迷人。
许庭芳身体僵硬,呼吸都不敢尽情。
他的胸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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