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打实的行云布雨,看着心上人意乱情迷,快-意也满了十二分,简雁容浑身着火,喉间焦渴,神魂颠倒,策马乘风,沉沉颤颤再难打住。
也不知是药性烈,还是沉迷其中的人借势纵情,这一场不是欢-爱的欢-爱,至红日西坠方停。
许庭芳沉沉睡了过去。
幸好闲书看得多,也幸好这方法对头,不然,若把许庭芳交给男人,怕是他清醒过来后没有面目活在世上了。
简雁容倦极,然而床上汗水秽-物交织,勉强忍着疲乏起身,倒了炭火架上的热水进铜盆里,给许庭芳抹拭身体,另拿了里衣中衣亵裤帮他穿上,把床单被子换了。
许庭芳睡死过去,简雁容把他从床这头推到那头再推回来,他也没醒转,只嘟哝着,满足地哑声不停喊“严容”。
简雁容被他叫得心头痒将,如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抓挠。
没有灯火,房间光线不明,许庭芳的脸在暗影里更增添了一股迷的阳刚味道,简雁容静看了许久,轻叹了口气,替许庭芳掖好被子,转身,房门锁着拽不开,难不倒她,拉了房中桌子来到窗前,爬上桌子翻窗而出。
君既无心我便休,可许庭芳这样子,哪像是无心之人。
再是剔透玲珑,此时也慌乱迷茫,无措彷徨。
程秀之接到韩紫烟的来信时距写信之时已过了两日。
利用书砚给许庭芳下小倌用的极性烈的催-情-药,又寻机将严容和他锁在一个房间里……如此这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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