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也不放过。”
“属下一直没放松。”程新忧心忡忡,道:“爷,你有没有觉得蹊跷,简重烨夫妇爱财如命,怎么舍得扔下家业逃命?亦且夫妇俩没什么智计,简蕊珠愚顽不堪,他们怎么能不落半点痕迹消失呢?许庭芳和简雁容没死,却没在城中露过面,两人急奔回来不就为了简家人的安危吗?为何走的那么利索?”
程秀之也参详不出,梧桐山到颐春宫的暗道他不知情,亦不知简雁容和陈擎见过面,再想不到简家人托庇于统领府,更不知许庭芳半夜里进了宫,皇帝已知他曾遇刺一事。
沉吟了些时,程秀之道:“安排人盯着孟为,孟为对简重烨恨之入骨,又有许临风的命令,他眼下跟我们一样迫切地在找简家人,见他发现简家人了,抢先一步灭口。”
程新领命走了,程秀之铺开纸张提笔写奏折,笔尖落处,一勾一划,纸上出现的不是字,却是简雁容的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盈盈润润看着他,慧黠狡猾,俏丽勾人。
中邪了!程秀之颓然,扔了毛笔,歪躺椅背望着窗隔子出神。
之前和皇帝商量好了,暴动的首个爆发点是济阳府的汤山县,许庭芳和严容会在济阳府逗留许久,要不要走一趟?
走一趟,到了济阳府,就能见到简雁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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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阳府和金陵城的繁华大气富贵风流无法相比,不过也很不错,石板街道宽阔平整,两旁的铺户高檐翘角,街道极是整洁,巷落屋角也不见乞儿流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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