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嫩,手指发痒,直想摸一摸捏一捏。
“不罚你,挑吧,喜欢哪样尽管拿。”
真不罚?不拿白不拿,他自己说的。
简雁容细看,桌上的东西尽是宝贝,不过有些奇怪,有些是男人的,有些是女人的,徽州狼毫笔、温山毛尖茶、东海珍珠、白玉团扇、点翠钗等等。这到底是赏程秀之的还是赏程清芷的?
都是宝贝,简雁容爱不释手,不敢多要,咬咬牙只拿了那支徽州狼毫。
那笔毛色乌亮,触手润泽,想必醮墨写字极好,送给许庭芳再合适不过了。
昨日想着要离许庭芳远远的,眼下看中了东西便想着要相送了。
小财迷竟然挑了最不值钱的,程秀之有些奇怪,也没放心上,笑道:“这笔不错,有眼光,来。”闲闲地坐到镶金雕花楠木靠背椅上,手指轻敲,道:“外面听了什么趣事没?讲来听听?”
哪有什么趣事,简雁容搜肠刮肚想不出。
“往日看你很机灵,今天怎么成呆子了,欢哥,进来讲讲笑话。”程秀之大声喊道。
欢哥在廊下和别的小厮正说得起劲,进来口沫横飞连比带划说了起来。
今日才半日工夫,城中已有两宗大事,一宗是遂国公府大门上的门匾众目睽睽之下突地无故掉落,齐整整一分为二。
“大家都说,此系大凶之兆,皇上因此震惊不已,担心遂国公受惊吓,特命了在宫中参与选秀的郭家小姐回府省视照顾遂国公夫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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