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不在乎。
“蓉珠,我看你初月宫掌事宫女的位置是不想做了,这么点事儿折腾这么久还没理出个头绪来。”佟嘉月睨着蓉珠,原本简单的事,却成了这般棘手。
“娘娘恕罪,这事儿太过棘手,宫女翡翠是洛云宫的人,而且这事又牵扯到方清歌,所以奴婢不敢怠慢。”蓉珠辩解,虽然佟嘉月对现在的局势颇为不满,可好歹她来了,自己也是松了口气。
“淑妃,刚刚有人到我宫里报信,将前因后果说与我听,我也了解了个大概,春桃翡翠还有方清歌都是你宫里的人,我想此事你不好插手,免得让人说你有偏袒的嫌疑,皇后娘娘又卧病在床,此事只好由我来处理了。”贤妃由人搀扶着,面对孙秋盈说道。
孙秋盈莞尔一笑:“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“翡翠,你口口声声说,是方清歌害你,可是你确实与刘长青做了苟且之事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佟嘉月要从头梳理,想尽办法扭转乾坤。
“贤妃娘娘,方清歌给奴婢喝的燕窝中下了药,奴婢昏死过去,醒了就在这里,纯属方清歌陷害,奴婢含冤莫白,可方清歌与刘长青私通,这是事实,不信您大可问问刘长青!”
翡翠见了佟嘉月仿佛见了束光,即便身下狼狈,也理直气壮。
“刘长青,翡翠说的可是真的,你和方清歌,可有不清不楚的事?”佟嘉月声调拉长,像在提醒刘长青。
刘长青看了佟嘉月眼色,又余光看了吕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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