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,好歹是将裤子穿上了。
房间内空无一人,只有受伤狼狈的自己,方清歌看到此情此景,又想到刚才那丢人现眼的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,即羞愧又委屈,生生的落下泪来,心中万般情绪齐涌而上她也不敢放声大哭,只死咬着嘴唇小声呜咽。
泪花啪嗒啪嗒滴落下来,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方清歌独自落泪到双目红肿鼻头膨胀,吕辰居才再次回到房间,手中还端了一碗乌黑色的药膏,古怪难闻,另一只手举了一卷纱布。
吕辰居再次来到床边见了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方清歌,顿时笑了出来,那笑容里杂着太多情绪,更多的在方清歌看来是讥笑一般。
方清歌见他露出笑容很是欠揍,马上抬袖子将自己脸上泪水擦干,强忍住抽咽。
“这点小伤也值得一哭?不仅傻憨而且蠢笨,”吕辰居将手中纱布扔到床边,而后端着碗坐了下来,“你不是进去泡澡,怎么摔成这副样子?难不成你在桶中跳舞一时忘情才这般下场?”
“也不知哪个缺德的,往桶里放了死蛇,”方清歌听不得他的讽刺,痛快回嘴后方才意识到后怕,这可是在和吕辰居说话,“我最怕蛇了、、、、、、”
方清歌怂软下来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蛇,是泡过药酒的蛇,配合药材使用,对你的风疹有奇效。”吕辰居说着,手上力道不太温柔的将方清歌扭伤的脚踝扯过来。
方清歌一时吃痛,念极吕辰居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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