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然后在球场上一眼找到南方。无论离的多远,无论球场上有多少人,她总是能一眼就找到他,他有一件黄色的球衣,背上印着“24”的号码,那是科比的号码,那时候的男孩子,都是那么的活力四射、意气勃发。她也幻想过能够给在球场上大汗淋漓的他送一瓶水,看着别的男孩子羡慕起哄,但她那时候毕竟不是那么敢作敢为的女孩子,况且,就算送水,他也希望那个人是言叙吧。
南方将一盘剥好的花生推过来到她们三个面前,什么也不说,将她们怀里的一盘瓜子换走了,小西的妈妈从外面洗菜回来,看见南方,随口问一句:“南方什么时候来的?”
他头也不抬,随口答道:“刚到没一会。”
文小西忽然扭头问:“妈,家里有牌吗?”
“没有,我一个人在家里哪里会有牌?”
“哦,我就知道没有,妈你去忙吧。”
“要不要打牌?刚好四个人。”文小西想,照她们三个人这样的方式聊下去,周南方要被晾成人干儿了。
“没有牌怎么打?”言叙将一粒花生送到嘴里,那是南方一颗一颗剥出来的,这世上只有言叙,才能让那个沉默内向的男孩子如此主动又如此细心。
“没有就去买啊,你去买。”文小西丝毫不客气的对言叙说。
“为什么是我去买?我在你家是客人。”
“因为你最小,你跑腿。你该不会买个牌都不敢去吧,怕见生人啊?那叫南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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