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往的高速大桥,别说紧急停车了,连司机先生都吓得哆哆嗦嗦,正在努力靠边行驶找个机会停车,暗自在心里感叹真是运气不佳,拉了三个来路不明的外地游客。周训义看兄妹俩互相僵持着,提醒她一句:
“宫芽,乖乖把门锁上,这些都可以商量……”
宫芽拉开一点车门,直到宫岩感受到刮进来的雨水,这才抬起头看着她,松了口:
“第三,第四?”
宫芽看他终于服软,哑着嗓子,情绪激动的怒吼:“你们都给我道歉,我这辈子谁也不欠,我不欠你们的!”
宫岩看她情绪失控,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手一把将车门关上,他用一只手使劲按住她乱晃的手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肩膀,兄妹两一番挣扎之下,司机先生终于找到应急停车口,一抬脚把车停下来,周训义眼疾手快的冲到后排坐下,锁死车子,丢给司机几张票子,让他继续开车去机场。
被两个大男人锁在中间,宫芽挣扎无望,哭着和宫岩诉说这些年的不甘心和委屈:
“爸爸根本就不把我当亲女儿,你也从来都不关心我,我长那么大从没感受过家庭的温暖,我只知道你们都要我的血,我不逃走,我难道要等你们把我的血抽干!”
周训义看她几乎快要失控,抬手锁住她乱踢的脚,告诉她:
“宫小姐,宁常乐已经死了!”
宁常乐,已经死了。
1.25晋|江独家发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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