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好手下人,让他们做得过了,我已经教训他。”
倪孝棠说着勾勾手,让人把吃了板子的倪亨拖上来,下半身血迹斑斑。
林一闪很清楚,此刻倪孝棠说的不过是些场面话,倪亨是他的人,怎么敢在他没有授意的情况下对自己痛下杀手。
“都是误会一场,怪我没听您的话在先,您开赦了他吧。”
倪孝棠这才满意,手一招,倪亨又被血淋淋地拖走。
随后,他提出要求,让林一闪上报本届科场舞弊的料放给东厂,作为将来对付顾师秀等人的一张牌。
这届科举其实猫腻颇多,林一闪顺势答应下来,想想顾师秀,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架一把刀子在他背后随时可以掣肘,似乎也颇为保险。
倪孝棠又道:“沈徵的事情我原谅你了,这小子我本就不放在眼里,既然你觉着他新鲜,就先让他蹦跶一阵子,等你腻了再杀不迟。但有一个人必须死。”
他说着,一张俊美的面孔罩满阴鸷,使人不寒而栗。
林一闪:“小阁老想对付谁。”
“沈沅。”
林一闪美目闪烁,流露异色。
沈沅是沈徵流放关外的父亲。
“你帮我宰了这个人,这个账就一笔勾销了。”
倪孝棠边说把玩着台盏,好像他要宰的是一条牲口而不是朝廷官员。
沈徵的政治头脑远不如他父亲,而沈徵的祖父忠诚伯又过于老迈迂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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