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。
这母女俩仿佛别无所长,哭的本事倒是一脉相承。黄瑶姑在旁泣不成声,不时挪开手绢偷看沈徵一两眼。
沈徵面露不忍,正待安慰两句,黄母突然一声哀嚎,捶着床沿道:“如今俺那左邻右舍都说,俺女儿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冒大风险给你作证,是因为和你沈相公有些什么,俺的天哪,苍天作证,俺女儿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啊,这让她以后怎么嫁人?她们这是要毁掉俺娘俩下半辈子啊!”
沈徵薄唇紧抿,俊秀的脸上透出一丝内疚:“大娘,我本意是帮你们,想不到反而害了你们。大娘您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开口,我沈徵能办到的一定帮忙。”
黄母紧紧握住他的手说:“沈相公,俺是把老骨头了,别的也不求,就这么一个女儿,你一定要对俺女儿负责啊。”
说着,做出一副极尽淳朴憨厚的可怜相,巴巴地望着沈徵。
沈徵:“……”
黄母:“俺知道相公您是读书做官的人家,俺女儿做正室肯定配不上,你还没婚娶吧?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,就把她留下伺候您,做个妾也是好的。”
说着,催促拉女儿:“瑶姑,快跪下谢谢大恩人沈相公,从此以后你要好好伺候他,他让你往东你不许往西,他给你气受你必须忍着,夫为妻纲,你要是敢有半点二心,我打断你的腿听到没?”
沈徵:“……且慢!”他话音未落,黄瑶姑就跪倒在他脚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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