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镜子,正往耳朵上夹一对南珠耳坠。
南珠莹缜细润,与她瑰丽润泽的脸相映生辉,满厅的装饰为之夺色,侍女们称赞不已:“主人容光璀璨,神仙也不过如此!”
唯有沈徵垂眸,不愿多看。
他想到大明自开国以来,多次开采合浦珍珠;就在五年前,合浦大雨雪,池水结冰,树木折断,冻死生民不计其数,而即使如此,珠民仍被迫下海昼夜采珠。
而市舶司的珠池太监,更是擅权虐民,哪一次采珠之役,不是死者千计。
他痛恨这些漠视生民换取的财富,一分一厘皆是民脂民膏,从老百姓身上活活刮出来的。
“好看吗?”林一闪转过身问。
莲序夸道:“便是天上的仙女,也没这般好看。”
林一闪的目光投向沈徵。
换来他冷脸:“不好看。”
莲序一干侍女人等都黑了脸。
林一闪抿唇一笑,葳蕤生光,取下了耳坠放回锦盒,对莲序说道:“明天我邀了工部的周主簿来做客,你们把堂屋打扫干净。”
沈徵的耳朵悄悄竖了起来:工部?姓周的主簿?那不是濮阳郡主的相公周元春周驸马吗?
林一闪又道:“明天我要在这里接待客人,要不要明天放你一天假,出去转转?”
这话是对沈徵说的。
沈徵脑筋飞转,心忖周驸马就周驸马罢,还什么周主簿周客人,说得虚头巴脑,她要打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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