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。
同时,心里又很奇怪,东厂那么多文件她不处理了吗?还是特别地要出来办差?
他忍不住把目光抬高,去看前面的林一闪。
二十来岁年纪,生得用容光倾城形容也不为过:眉目细长雅致,唇齿鲜明整洁,穿着一袭霜青色系带长衫,气态举止无不庄重高贵,单凭一根逍遥巾一身纨素,就衬托出了国色。
楚楚谡谡,玉树临风。
自小在京师长大,沈徵也把世家贵女看得很多,满城的莺莺燕燕闺秀娇娘,没有她这种高迈气韵。
突然林一闪回头,沈徵急忙撇开目光,装作没在看她。
她却只是侧过身,在一个绸缎棉布店外的绒线摊前停下来。
她拿起一艾绿的线卷在手里把玩细看,面对小摊贩热情的推销,偶尔询问两句;
在一众买彩线的小姑娘里拥挤着的她,显得漫不经心,人间烟火中她又别样不同。
沈徵看着这样的林一闪,便有些迷惑。
她明明是一个狠厉无情之人,但往往看起来并非那么十恶不赦,甚至身上也有一丝世俗的烟火气。
——今天早上出门前,莲序在堂屋里给林一闪穿鞋:“主人近来仿佛不大顺心,听说大觉寺的菩萨灵,连督主也伺候太后去敬香,主人何不也去烧香,祈求菩萨保佑呢。”
林一闪:“督主是伺候过太后的,太后礼佛,他不得不信;我天生不信鬼神,我劝你也不要信,否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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