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尽地朝金主投来个颠倒众生的媚眼。
……
晚上濮阳郡主在厅里吃饭,边听管家报账,周元春假装吃饭在旁边鬼鬼祟祟地听。
当管家说到“打赏一百两”这一项的时候,他按捺不住了,把碗放在桌上:“你光打赏戏班子就花了一百两?你丈夫一个月才二十两的花销!”
濮阳郡主张着嘴让个小侍女在喂汤饭,听到这话,不急不忙咽下去,说:“一百两就想打发整个班子磕碜谁呢,那是单给台柱的,戏班我又另赏了五百两。”
周元春差点没噎死。
濮阳郡主:“怎么了,行情价儿不都得这个数,前天乔府请人做寿唱堂会,他们家大爷出手就是二百两彩头,你和他在工部共事,官阶还比他大半级,给少了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?我维护的还不是你的脸面。”
周元春哑口无言。
吼他是不敢跟妻子吼的,他闷了半响,重新端起碗,声音小了很多:“那,我还不是怕,怕你花钱的时候不够节制,以后使银子的地方还多,不能这么大手大脚……就比如月底太子生辰要送贺礼,太抠唆了不体面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咦,濮阳居然会赞同他?周元春抱着碗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濮阳郡主道:“虽然你是倪阁老这边的人,倪阁老父子是很得宠,但是皇上年事高了,太子那边你也得小心巴结着,为我们将来留一条后路,这钱不能省;我这位太子哥哥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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