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护了儿子半生,儿子也不会在您老去的时候使您受人欺辱,只要新生可以代故,风浪再大,谁也击沉不了咱们这艘船。这一届科考,正是儿子为您拉拢门生新吏的机会。”
狂雨中,林一闪和沈徵浑身湿淋,脸色皆冷得发青。
沈徵闭目就死,林一闪突然收手。
“沈侍卫,暴风雨已经来了,我劝你再好好想想,应该在哪一棵树下避雨。”
第4章 恨,无关风月(上)
004
深更半夜,雨水暂停,房里点了一盏灯。
林一闪裹在刺锦大被里打寒颤,哆嗦了一会儿,探头问:“莲序,窗子关了吗?”
“主人,都关了。”帘子挑开,丫鬟莲序端姜汤进来。
林一闪想接,突然又缩回去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绢丝手帕,轰隆擤了把鼻涕。
莲序:“这个沈徵真不是个东西,主人这般礼待他,他不识抬举;索性宰了,跟倔牛费什么周折。主人若忌惮沈家的人脉报复,就把他还回东厂。”反正下了诏狱的都会脱层皮,还可以把事情推在倪孝棠头上。
林一闪:“他伤情如何。”
莲序:“照您的吩咐给他洗干净包扎了,大夫看过说除了断了右臂,其他都是皮外伤,养个把月就好。哎,那小子狗命真大,雨怎么没把他淋伤风。”
林一闪汤碗一顿:“右手伤了?坏了,我要的就是他的右手。”
莲序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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