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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给他支了个主意:
去北镇抚司告,也不告别的,就告沈徵办差期间疏忽职守,丢下手上公差,去跟情人私会,引发口角械斗,侮辱禁军威严。
这一下,罪名变得极为严肃合理。
加上小阁老背后的熟练运作,很快沈徵就被一本参倒,停职羁押,打入东厂审讯。
风起了,吹落满地海棠花雨。林一闪抬起头来看沈徵,只见他被反绑在刑柱上,只穿一身快要辨不清颜色的白单衣,不少鞭笞痕迹的地方衣裳破烂,皮肉都撕裂了,触目惊心。
她过去,单手钳住对方下巴,抬起来:“看着我,回答我。”语气愈厉。
沈徵扬着侧脸,血渍斑斑的脸颊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新痕,气息十分虚弱。
林一闪怕他死了,出手轻拍了他脸颊两下,他突然开口,说道:
“昔日李靖布衣上谒拜见司空杨素,杨素尚不敢踞见宾客;我是朝廷正编的腾骧右卫侍卫,你没有合法身份,我不会回答你问题。”
天忽然阴了,几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的乌云罩着林一闪阴沉的脸。
她忽然想起,对了,这个人虽然是禁军军户出身,但是他中的进士居然……是文科进士,不是全民大乱斗那种武举。
“一个亲兵敢自比国士,”她道,“对待国士要以礼,是吧?行,我以礼待你。”
林一闪命令人给沈徵设座。
趁着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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